等到中午,陆青青手动测量体温,手轻抚额头,感受到温度已不似之前那般灼热,身体也微微恢复了些力气。她心中暗自赞叹:“中草药的效果,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三年来她一直身体健康,没想到一旦生病,各种症状便接踵而至。
中午,肖镇南还在担忧着,想要给她提供帮助:“青青,我给你送午饭来了。你即使生病没胃口,也要吃一点……”
他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陆青青剧烈咳嗽声。肖镇南心头一紧,立刻说:“你几时出现咳嗽症状?有没有咽喉肿痛呢?”
陆青青喘着气,缓缓说道:“烧退了之后……就开始咳嗽了……咽喉也肿痛……还有痰……咳出来的是白色的……咳完之后,说话都没力气了……”她深知中医问诊的细致,尤其是隔空看病,更是需要将病症描述得详尽无遗,方能对症下药。
肖镇南闻言,焦急地说:“我立刻去找大夫,给你抓药来。”
“确实需要,我的肺都快要咳出来了。”陆青青苦笑着说。
她的咳嗽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那霉湿的气味愈发让她的咳嗽变得剧烈。她忍不住连连咳嗽,眼角的泪珠悄然滑落。她心中苦笑,原来咳嗽竟能如此让人泪流满面。
那边,肖镇南已经找到“家庭医生”。
此时,肖镇南已经找到了“家庭医生”。大夫听完肖镇南的转述后,摸着胡须沉吟道:“少爷,这是受风寒所致,又伴有上火,咳嗽是常有的症状。”
肖镇南指着一排药柜,着急地说:“那你快给我抓药。”
大夫劝说:“少爷,治病讲究望闻问切,您让我给您的朋友搭脉为好。您不朋友方便来这,我上门出诊也行。”
肖镇南不答应,只强调说:“你只管抓药,出了事我来承担。人命关天,快去。”
肖镇南在一旁焦急地等待,目光紧盯着大夫抓药和煎药的动作,生怕出现任何耽误。
汤药终于煎好,肖镇南小心翼翼地将汤药倒入碗中,然后快步走回房间。接着通过手镯传递给陆青青。他带着一丝期待说:“这是我家大夫配制的汤药,你快喝下”
陆青青轻轻端起那碗黑褐色的药汁,一股刺鼻的苦味扑面而来,仿佛要穿透她的天灵盖。她不由自主地皱了皱眉头,嗓子里压抑着苦意,轻声嘀咕道:“这味道,比昨日那剂还要浓烈。”
肖镇南一边把药丸传送,一边说:“大夫说你这是风寒侵肺,需要这药丸清热解毒。一日三次,方能见效。”
同时,他又传送来一份与昨天不同的蜜饯。陆青青咬了咬金丝蜜枣,试图冲淡那股苦涩的味道。等吃到甜头后,她的思绪却已经飘到了如何用这些蜜饯去跟城内人做物资交换的美好蓝图上。
这时,一个雕刻精美的紫檀木盒出现,她以为这么好看的盒子里装的吃食,她打开盒子,看药丸体积。
耳边传来肖镇南的声音,“每一颗跟贡丸一样大,一天三次,要吃七天。”
陆青青听闻还要继续服用这么多天,眼睛不由自主地瞪得圆圆的。她伸舌头舔了一下药丸,苦味瞬间从舌尖蔓延到舌根。她连忙放下药丸,连吃了两个金丝蜜枣才觉得有所缓解。
她试探问:“一定要吃吗?”
肖镇南坚定地点了点头,“嗯。”
陆青青震惊之余,不禁咳嗽起来。
肖镇南听到她的咳嗽声,眉头紧皱。他连忙传送过去一壶热茶,“快喝点热水,润润嗓子。之前那壶茶估计已经冷了,别再喝了。”
陆青青喝了口茶水,咳嗽渐渐平缓下来。下一秒,一件厚实的斗篷出现在她身边。斗篷的质地似是上等的天鹅绒,领口镶嵌着一圈细腻的银狐毛。她只在书里见过如此华丽的斗篷。
肖镇南忧心忡忡地说:“我不知道你尺寸,没办法给你准备衣服。又怕你冷,特意把这件斗篷给翻出。”
她摸着领口那毛茸茸的银狐毛,触感柔软而温暖,心中不禁暗自感叹:“这斗篷真是华丽至极,怕是只有大户人家才有这样的手笔。肖镇南随手就能拿出这样的斗篷,他家到底多有钱啊!”想着,她眼神中闪过一丝好奇与惊叹。
于是,她试探性地开玩笑,“骑一匹马绕着你家骑一圈,从天亮起到天黑才能绕完,对吧?”
肖镇南被她的话逗笑了,“这太夸张了,我家没这么大。不过我曾经试过,骑到太阳落山差不多能骑完一圈。”
陆青青原本在喝水,听到他这“真诚”的话语,不禁惊讶地抬起了头。这占地面积也不小了!她心中暗想。
提到马匹,她突